开始用法术监视周围人之后,竺音觉得自己绝对是这个伯爵府上每天接收信息量最大的人。
她打开油纸,将下午用扬琴敲开壳的瓜子仁放进嘴里,足尖一点,跟上前面那个身手敏捷的女子。
这几日真如谢予言所说,他周围安静了许多,府上新面孔添了不少,竟是一个动手的都没有,明明来路不同,却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
竺音有些想不通,如果谢予言已经暴露了自己并非看上去那么无欲无求,那那些人应该更要视他为眼中钉才对,为何一个个都干等着?
她又吃了一颗瓜子,摇摇头,不去思考了。
其他人她不知道,前面这位姑娘,可是真的要伙同谢予言那位兄弟叛变了。
宣菁拐进一条巷子,竺音还未跟进去,便听到了唱曲吆喝的声音,翻上墙以后,五彩斑斓的杂耍花样在一瞬间全撞入了她的视线中,让她晃神了一刻,差点把宣菁跟丢了。
当然,跟丢是不可能跟丢的,她每天努力干饭下的追踪术可不是吃素的。
宣菁越过拥挤的人群,在一处房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敲一旁的石砖,过了一会,门打开了,门后却是空无一人。
她面不改色,冷静地走了进去。
竺音抬起右手,朝着宣菁进门的方向,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然后沉默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