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抬起头,将肮脏的手覆在洁白无暇的玉笛上,闭上了眼睛。
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事,但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她也不懂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现在,她真的很想,很想说些什么,但她说不出口,只能用笛声来发泄她的情绪。
那是从开头便高昂激烈的情绪,她忿忿不平,她无可奈何,再后来,她只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自己心中徘徊。
她不知道自己这支曲子吹了多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吹什么,她太入神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亮起的暖色光辉。
身旁的人抚摸着她的头,蹲下身来,轻轻问道。
“想他们了吗?”
竺音转过头,不解地看向谢予言。
“想谁?”
“当然是你的家人啊,或是……”谢予言低头思考道,“你的朋友?我派人去问过,你家人去得早,平日又不爱出门,便没考虑过你还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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