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严文征向来庄重自持,此刻被春蕊小无赖似的一逗,脸面多少端不住,嘴角颤了颤,到底漾开一抹笑,囔了句:“不知羞的。”
起身迈着长腿往屋外走。
“欸!等等我。”春蕊劲儿劲儿地拎过小包,曳着步伐跟上。
门口一棵榕树下停着一辆宾利飞驰,纯黑色,车身线条在霓虹彩灯的照耀下更加流畅饱满。
春蕊瞧着严文征从裤兜里摸出钥匙,解锁,开车门,麻利地坐进驾驶位。
“哇哦——!”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妞儿,不客气地捞开副驾驶的车门,假惺惺道:“严老师,你好有钱哦。”
表演痕迹过重,也过于刻意,严文征懒得搭理她,虽然春蕊混得确实不如他,片酬也低,但从日常相处中,可以感觉出这姑娘家境不错,待人接物落落大方的。
“安全带。”严文征沉声提醒。
“哦。”春蕊拉过安全带,“咔哒”扣进卡扣。
车启动,汇入拥挤的车流,前方一排红艳艳的尾灯像一长串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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