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暖光穿过林荫泼洒在她的脸上,投出一半明一半暗的影子。
半晌过去,越西辞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长舒出一口气。
“进京的路上我意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越西辞拇指摸索着手中茶盏的杯沿,忽而前倾身体,“若说我不是越西辞,也说得过去。”
她不过是一缕不知道从何处飘来的孤魂野鬼,不知何故占用了越西辞的身体,甚至连她的记忆都没有。
除了脸,可不就是个新人吗?
“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越陵急切地扶住她的双肩,眼中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怜悯和心虚,“哪部分?你还记得什么?”
越西辞想,她鸠占鹊巢心虚还情有可原,越陵这股子心虚又是从哪窜出来的呢?
她一边紧盯着越陵的双眸,一边抬起手,搭上越陵的手腕。
中指偶然压上他的脉搏,顿顿跳动,强劲有力。一如越陵看着她的眼神那般坚定不移。
越西辞只见微动,忽感那处皮肤有些过于滑嫩,仿佛与旁边皮肤的触感有壁一般。她的手忽的僵住了,紧紧握上了越陵的手腕,鬓角甚至渗出片片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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