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能看出白朗难得无忧无虑,相应地,白朗也能看出蔚然的魂不守舍。

        他点燃了一个十二响的礼花,退回蔚然的身边:“发什么呆呢?”

        蔚然望天:“好看!”

        “你从吃饭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饭也好看。”

        蔚然羊羔绒的牛仔夹克不怎么保暖,出来的时候,借了风铃的帽子一戴,是那种兔耳朵的毛线帽,有两条里面是气囊的带子,一捏,兔耳朵就会直立。

        白朗手欠地捏了一下:“你还不如说我好看,更可信些。”

        蔚然心说,这话我可不敢说!

        这恰是蔚然心事重重的所在。自从知道了白小婷的(黑)历史,知道了郭伟岸一家三口不敢给白朗好脸色的原因,她不得不一顿瞎分析。而她得出的结论是,白朗之所以在七年前,以及久别重逢后,都对她展现了极大的宽容和热忱,就是因为她一直不怎么“待见”他。

        问题是现在变了。

        现在经过那一个拥抱,她“待见”他了啊,面对他的脸、手臂和胸膛,外加他一声魔性的姐姐,她做不回那个和他较劲的蔚然了啊,她甚至会脸红、流口水和落荒而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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