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嗤笑:“你当这帽子是测谎仪吗?”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你松手,它怎么可能还竖着?你必输无疑。”

        白朗轻言轻语:“嗯,所以你赢面很大。”

        蔚然的眼睛往白朗的手上瞟:“你不会大力出奇迹吧?把这帽子弄坏了,风铃饶不了你。”

        “蔚然你今天废话很多啊。”

        “好好好!赌就赌。”

        白朗轻轻一捏那气囊,蔚然头上的兔子耳朵便竖了个笔直。他胸有成竹:“说吧。”

        蔚然是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胸有成竹。虽然这帽子终有被捏坏了的一天,可哪那么巧早不坏,晚不坏,坏在这一下?这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快。”白朗催促道。

        “说就说,你自取其辱我还拦着你干嘛?”蔚然豁出去了,“你,白朗,在我蔚然心里就是这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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