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诚红着眼睛:“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当然是你做了什么,我就说了什么。”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一时间,蔚然词穷:“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了什么?”
邵梅停在蔚然的面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要是外人看了,还当邵梅是余安诚的亲妈,是蔚然的恶婆婆呢。但事实上,邵梅和蔚然是如假包换的亲母女。事实上,恰恰因为蔚然是邵梅的女儿,才看得出她妈此时此刻的神经就像一颗被踩中了的地雷,才不敢抬脚,甚至一动不敢动。
哪像余安诚,事不关己。
邵梅凑近蔚然:“安诚都跟我说了……”
蔚然心急如焚:“是,我们是离婚了……”
邵梅抢回话语权:“安诚说,你和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男孩子同居了?”
蔚然偏头,看向余安诚。
余安诚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在蔚然带来的年货里扒拉来,扒拉去,选中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剥了亮晶晶的包装纸,塞进嘴里。邵梅爱吃糖,蔚然每年都会带来几大包。今年她被余安诚离了婚,反倒比往年财大气粗,昨天买的进口货,今天便宜了余安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