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从制度上强化内部协作、互通有无并实现整体对美国关门的格局——德、意、英、法四大工业国显然受益最多。

        这种既不是发达工业国出口导向、也不是后发国家进口替代的经济策略最终被概括为共同体产业协作,开创了新模式。

        前两条原则顺利推进后,12月改革的第三条原则很快呼之欲出——建立欧盟共同财政。

        现在石油有欧盟税,关税有欧盟分润税,施佩尔和财政专家们又把主意打到联合航运税收上,每人次、每吨货物在欧洲范围内实现联运里程附加收费,比例非常低,低到几乎忽略不计,但架不住量大,一下子就获得了超过石油税十几倍的收入。而这又是针对工业发达国、人口密集国征收的税收,小国、穷国、人口稀少国又感觉不出来。

        除航运税外,欧盟金融税、证券交易税等涉及全欧经济圈的税收规则也在制定。

        这一系列规矩制定后,英、法、意、俄几个大国很快就懂德国的玩法:如将欧盟看做是一家大公司,德国就是控股股东,其他大国是重要股东,股东一方面给这个公司增加实力,另一方面又利用公司抱团后四面出击捞取好处回来分红,至于分红原则自然是谁出力多、谁能力大谁多分。

        欧盟有充实的财政基础后,这组织便不会空心化——欧洲议会、欧洲央行、欧洲联合部队、欧洲联合舰队甚至欧洲法院便可以建立起来,欧盟并非凌驾于各国实体之上的主权组织,但却把各国与他国之间关系处理上升到整个欧盟层次,脱离欧盟就意味着只能搞闭关锁国。连欧洲面积最大的西俄都不敢这么玩,其他国家就更不要想。

        欧盟与国联最大的不同就是不玩虚假的国与国平等、国家不论大小都是一票这种原则——国联不就是因为这种原则最后导致玩脱了么?这个世界上,大国与小国、穷国与富国、强国与弱国的区别本来就存在,本来实力就不对等,非要强行捆绑在一起玩左翼的“人人平等”,自然要么变成虚假、要么变成幕后操纵,反倒是德国明确提出差异化投票权后,大家反而能理解并接受。

        小国虽然政治上发言权少了,但经济上受益不小,今后欧盟玩共同市场,小国的发展空间会很大;欧盟要组建统一的防务体系,小国就不必费心费力保持高昂的国防经费——用霍夫曼的话说,“难道波罗的海三国、东方各国把自己武装到牙齿就能抵挡斯大林了?还不是要靠欧洲联合力量?既然如此,他们干脆就不要浪费经费在国防上了!”

        于是欧盟协调的第四项改革也随即呼之欲出:统一度量衡。以德、法、意为主导的大陆国家玩的是公制,以英国为代表的海洋国家玩的是英制,12月改革中重点就强调跨境流通要保持一致。经过艰难谈判,今后在普通度量衡领域全欧统一采用公制,什么英尺、英寸、码就不见了,但在海上贸易术语中全盘采用英制——因为大英帝国玩这一套最熟练、最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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