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叔的故事,蔚蓝没有发表意见,杀人固然不对,但人类对妖的欺凌呢?如果当初学校、警方、社会各界都积极配合调查,还大叔女儿一个公道,大叔的女儿何苦被逼得跳楼,大叔又何苦被逼得要杀人?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凶残的妖?”大叔见她许久不说话,就问。

        蔚蓝说:“没有。你是个伟大的父亲。”

        “谢谢。也只有你才能理解我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沉默了,大叔又翻了个身,说:“睡吧。”

        可蔚蓝哪还睡得着?穿书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得趁这个难得的清净的机会,好好捋一捋。

        咔嚓一声,牢房的门锁响了,蔚蓝警觉地探出头去,铁门刚好打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一抬头,与她目光相遇,吓得她又钻回到被子里去了。

        门口有盏小灯,昏暗的灯光将来人脸上的刀疤照得一清二楚。

        正是那个中士。

        “起床,起床!”他拿警棍敲打她还有大叔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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