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打出生到现在怕过谁,那还真没有。她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家族是妖族里面老牌的贵族,虽然没落了但底蕴和地位还是在那摆着的,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从没别人欺负她的份。要说怕,大概也只有尉迟荆了。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能让她联想半天,茶饭不思,甚至一夜难眠,哭泣到天明。
尉迟荆不再看她了,转回来看着蔚蓝:“说说你的计划。”
蔚蓝说:“我接下来会调查他们最近都吃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一个一个排查,尽力把病因找出来。”
“你不应该说尽力。”尉迟荆纠正她,“我要你百分百保证一定查出病因,治好他们的病,否则你的下场——”
手掌在空中一劈,蓝色的帘幕从中间向两边裂开,掉落到了地上。
他接着说:“否则你的下场就和这帘幕一样。你自己看着办。
蔚蓝的心口忽然压上了一块大石,压力山大。
同来的金凤见状,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他们的大人,又怎么了?
打那次比赛开始,大人就又变了,饭也不吃,话也不说,大门不迈,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金凤担心尉迟荆把媳妇吓跑,尉迟荆自己则对刚才那一掌甚是满意,看那人类女孩的表情,明摆着就是被他高超的妖法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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