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开这种国际玩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跑回到床边,才一会会的工夫,尉迟荆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根又大又粗的香肠卷。
她拖了鞋子爬上他的床,一低头,却愣住了。
他的睡颜也太太太好看了吧!古有睡美人,今有睡美男。
他的五官无可挑剔,但最吸引她的是那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挠得人心痒痒,真想去摸一把。
她看了他许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次得怪病的都是长毛的妖怪,大妖怪也得了病,难道他也是长毛的妖怪?
那他到底是哪种妖怪呢?
正胡思乱想着呢,厚厚的棉被里突然伸出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抓住她的肩膀就往被窝里拖。
她大叫,挣扎,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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