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故意没有躲闪,让枕头砸个正着,然后做了个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就再也没多嘴了。
尉迟荆瞧了眼爱搞事的金凤,说:“蓝蓝,你继续说,小帆到底是什么情况?”
蔚蓝说:“我刚来的时候你们和我说小帆的真身是条鱼,所以记忆只有七秒钟,睡一觉就忘了白天做过的事见过的人。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鱼的一种基因特性。可是经过这次惊吓昏迷,我有九成的把握,小帆的失忆症应该不是基因特性,而是后天受到严重刺激后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程序,也就是短暂性失忆症。就像这次,她一定是在牢里看到了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这些事应该是勾起了她记忆深处最可怕最恐怖最不愿意面对的经历,在这种刺激下她晕死过去,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就是大脑为了保护她而选择性地帮她去除了某些不好的记忆。”
“这么说来,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尉迟荆问。
“不,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小帆的过往经历下手,找到症结所在,才能帮她彻底地克服困难,战胜心魔。”蔚蓝说。
她说完后看看尉迟荆,尉迟荆却陷入了沉思,又看看金凤,金凤又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她疑惑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我分析得不对吗?”
“对,你分析得太对了。”尉迟荆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同时吩咐金凤好好照顾小帆。
尉迟荆一直把蔚蓝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大门,才肯跟蔚蓝说:“我刚才没在那说,是怕小帆听到了又犯病。”
蔚蓝觉得奇怪极了:“小帆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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