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笑着点头:“阿荆,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相信你,无条件的支持你。”
“好。”尉迟荆亲了亲蔚蓝的脸蛋,翻窗走了。
他前脚刚走,真的苏澎后脚就来了。苏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果地躺在大马路上,双手双脚被绑了个严严实实。早上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大马路上车水马龙,爱面子的他就这么被看了个精光。后来有人过来给他松了绑,送他回家,他非但没有感谢人家还把这位好心人给杀了。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只记得自己继任指挥官失败,巴图跳窗逃跑,之后的事呢?他是一点都记不起了。他是怎么被扔大马路上的,这段记忆好像被抹掉了似的。
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急匆匆地赶来国会宴会厅的休息室。蔚蓝果然在这,她穿着和昨天不一样的衣服,房间里打扫过了垃圾桶里没有一点垃圾,床上干净得有点离谱。虽然没发现什么异样,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问蔚蓝:“昨晚你在干什么?”
蔚蓝淡定地回答:“睡觉啊,太累了,就睡了。”
他又问:“昨晚除了巴图还有谁来过?”
蔚蓝说:“没有啊。”
“真的?昨晚真的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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