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听着这些三观扭曲的话,心里打了个寒战。
“换衣服!”女狱警把一套蓝白条纹的囚服扔给她,蔚蓝接了后毫不犹豫地换上了。
接下来剪头发、剪指甲,女狱警很粗鲁也很不耐烦,给蔚蓝把头发剪得高高低低,好似泄愤一般。蔚蓝默默忍受,把一切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突然,女狱警的目光定在了蔚蓝脸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眼熟呢?”
中士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叶家千金,叶青小姐。”
女狱警:“难怪呢,我怎么看着很眼熟呢,原来是从小流落民间的豪门千金小姐。我听说千金小姐一回家就抢东西,还抢了别人的男人呢。怎么,婚礼办完了吗,你丈夫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坐牢都不来救你?”
女狱警挑了最恶毒的话来刺激她,可她心如止水,不怒不辩,相当的沉得住气。
可这样却把女狱警给得罪了,女狱警觉得蔚蓝是瞧不起她,气急之下抬脚踹了蔚蓝一脚,把蔚蓝从椅子上踹了下去,然后哈哈大笑。
蔚蓝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不响地坐了回去。
头发也剪了,指甲也剪了,衣服也换了,中士怕再耽搁下去会闹出人命,毕竟蔚蓝的身份还是叶家千金小姐,虽然犯了错,但到底只是收监,审判还没下来,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不好向叶家和上面的人交代。
“好了好了,快走吧。”他催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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