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噗的一声屁股开花,被迫挤出老长一段来。

        她看着露在外面的那半截牙膏,心里又凉又愤怒,但又不敢发作出来。这可不是在家,她可以指着叶琳那个小妮子的鼻子骂。在这,她要活下去就必须得沉得住气。

        “听着。”中士突然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

        军装吊儿郎当地穿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只挑拣地扣了几颗,露出一片麦色的肌肤。左脸颊上一道刀疤,给整张脸蒙上了凶悍和残暴的色彩。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地方,关押着全万国最最凶狠的犯人,他们抢劫、杀人,甚至强*奸……”

        说到这一顿,眼睛在蔚蓝身上一瞟,最终落到了她高高耸起的地方。

        蔚蓝脸色一沉,用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物。

        这具身体发育得还是挺好的,她在洗澡的时候观察过,该细的细,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尤其是胸口那两坨,大得跟坐月子似的。

        “呵呵。”中士阴笑了起来,觉得她的举动有点搞笑。

        蔚蓝的脸腾地火烫起来,伸手打掉中士握在下巴上的手,手指滑出时竟在皮肤上刮出了一丝粗粝感。

        “看样子是我多虑了。”中士说,“看你文文弱弱的,原来骨子里较劲的很,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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