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雍愤怒地拍桌而起,“得寸进尺了是吧?也不想想当初他们是怎么哭着求着我们给他们这份工的,现在是怎么了,这和恩将仇报有什么区别?涨薪是绝对不可能的了,这些人不干,我们可以找其他的线人和卧底。对了,那些卧底有传回来什么消息没有?”

        副处长连连叹气,说:“处长,您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处面临着什么。这两年国会拨给我们的资金是一年比一年少,别说培养卧底和线人,就连我们自己都快穷得揭不开锅吃不起饭了。借这个机会我再跟您汇报一下情报工作这块吧。今年截至到今天,已经有三十五名卧底和线人相继离职或转其他岗位。这也怪不得他们,情报工作不好做,危险系数又高,薪水又低,从前那么多人踊跃报名那还不是看在高薪水的份上?”

        韩雍皱眉:“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处情报办现在就是个空壳?他们嫌钱少,我拿得很多吗?我还不是拿着白菜的钱操着白粉的心?我有抱怨什么没有?工作挑三拣四,毫无契约精神和奉献精神,都像他们这样说不干就不干,那么一个单位将怎么正常运作,一个国家将怎么正常运作?有国才有家,国家安全个人利益才能得到保障,你说是不是?”

        “是是,处长您说得很对。”副处长先微笑着附和他的这番长篇大论,然后,“不过处长,这也不能全怪他们。现在日子不好过,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要命的是这几样几乎一天一个价,一天比一天贵。为了生存也情有可原。”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明明签了合约,时间还没到就毁约,不是人品问题么?”

        “对对,他们是过分了。要不这样,我以后在合同上再写上违约条款,如果服务年限未满就要赔偿损失,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但眼下的困境怎么破?无人愿意做情报工作,以后我们的工作将被动许多。”韩雍忧心忡忡地说。

        “这个处长你不要太担心了,其他人不愿做,我这里还有一个很愿意做,消息又准,也从不要求涨薪。”

        “这么好?”

        “是啊,就是刚才和我联系的那个。他今年才和我们签的合同,薪水是拿的最低的一档,可是呢从来不抱怨,工作还做得非常出色,比如尉迟荆大闹您的婚礼,混入大监狱,以及青戟帮,都是他给我们提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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