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也笑了,他觉得她的笑很好看也很真,比外面那些人强不知道多少倍。不过很快他又愁眉苦脸了起来:“现在该怎么办好?那些人明知道苏澎带回来的指挥官有问题也没反应,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外面那些人都是人精、墙头草,谁强就帮谁。现在明摆着是苏澎当权,他们当然要巴结他了,难道还会跟他作对?刚才已经难么明显了他们都无动于衷,都忌惮着苏澎的军权呢。”

        “哎!叶小姐你说得很对,指挥官就是吃了没有军权这个亏,否则怎会被苏澎那种人架空?”

        蔚蓝的好奇心上来了,问:“话说真的指挥官怎么样了?不会也被囚禁起来了吧?”

        “那倒没有,指挥官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恕我无法告知,请叶小姐见谅。”

        “见谅见谅。这么重要的事确实不该告诉不相干的人,巴图将军,你对指挥官很忠心啊。”

        巴图缅怀起过往来:“是啊,我跟了指挥官十年。我其实不是什么将军,就是一个保护指挥官安全的小侍卫。十年前指挥官刚继任,年轻气盛,大刀阔斧地改革吏治,推行两界共处法,结果得罪了不少权贵。有很多人想杀他,白天晚上,每时每刻,随时随地,现在想起来都冒一身冷汗呢。后来指挥官索性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人都不见了,会也不开了,慢慢的也就淡出了那些人的视线。那些人才没有继续明杀和暗杀。”

        蔚蓝感慨道:“看样子指挥官的名头虽然很响,但也不是很好当啊!”

        巴图说:“其实指挥官不过是个象征罢了,真正掌权的是国会和军方。”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蔚蓝对巴图说:“苏澎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走!”说着把窗子打开了让巴图爬出去。巴图已经翻出窗子,很是担心地对蔚蓝说:“你和我一起走吧。”话落,门被踹开了,什么都来不及了。蔚蓝一把推开巴图,直面怒气冲冲的苏澎。苏澎冲到窗边往下一看,下面是护国河,巴图早已跳进河中不见踪影。苏澎举起□□朝河里猛开了几十枪,还不解恨,就拿蔚蓝出气,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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