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久久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也真的有人会信。”他的第一反应和宋柏是一样的——荒谬。

        沈弗辞已经成功占领了徐立原来坐着的地方,“外人才会觉得荒谬,要是你处在其中,时刻都可能会被染上瘟疫还没人救治,你还会想什么荒不荒谬的吗?”

        去个没人染病的地方,趁早跑才是人最先想到的。

        这话说的有道理,因为这世上许多事情本就不讲道理。

        徐立在她旁边站着,刚刚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栏杆,“那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话说完,沈弗辞指了指门外,一个狱卒慢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徐立下意识便想离他们远一点,但脚步又生生停住。

        这个人他没见过。

        宁州县的狱卒不多,每一个都是他见过的,但是他没见过这个人。

        这么想着,只见那“狱卒”在他们面前的牢房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子,最后蹲了下来,问,“出来吗?”

        沈弗辞摇头,“我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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