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信中就这么寥寥片语,冷清如看的云里雾里,这都是什么鬼,可她又不好意思和幽荧说自己看不懂,只能小心的摸着信纸,看着苏风绝的字以寄思念。

        冷清如忽而感受到两辈子都没有过的思念,一时泛滥成河。

        带着鼻音嘤嘤道:“他好吗,有危险吗,受伤了吗?”

        幽荧身体舒展,累到趴成个大字:“他很好,瘦了高了,每天都要和人斗灵,灵阶又涨了一品,仔仔细细问了一遍他走后你每日都在干什么。”

        冷清如想起白止牧的事,心里咯噔一下:“你都说了?连白止牧的事都说了?”

        “我像那么笨的兽吗,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了。”

        冷清如心里腹诽,你什么时候聪明过。

        把信贴在胸上,冷清如有些蔫蔫的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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