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垂下了头,“多谢皇上、娘娘厚爱……”
两厢沉默了会儿,我却猛地想起另一桩事,斟酌道:“兰亭自知实不该开口,可……敢问军报可是蜀地传来的?”
皇后当即嗔了我一眼:“还当你要说什么呢,跟本宫还这么见外……这事啊,你就算不问,本宫也要同你说起的。”
“蜀中一带贼匪横行,不仅占了好几个山头,甚至堂而皇之趁夜屠杀了三个县衙的官兵,割了头颅,齐排排摆在县衙门前……”她面有戚戚,“他们□□掳掠,杀人放火,用刀挑着刚出生的孩子当球抛……可当地兵力难以压制,以至于他们短短数月就发展到了六七万人之众,甚至……甚至还想要自立为王……”
我猛然一阵气短,伏在床边好一番咳嗽,“这……这么严重!”
皇后连忙替我拍背:“你别急!别急!朋将军领的骠骑营虽只有一万多人,却个个都武艺超群,以一当十,再说还有薛侯爷呢,他从西郊大营点的那近两万人也个个都是上惯战场的,那些匪徒虽凶猛,却都是些临时集结的乌合之众……不怕的……”
她话一说完,在场众人怕是心都凉了半截。
骠骑营一万多人,再加上西郊大营临时点的那近两万人……
加一起,也才不过三万人……
且骠骑营以骑兵为主,西郊大营的却多是步兵,头一次合在一起作战,又怎会不需要磨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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