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眼神里有什么飞快地一闪而过,他眨了眨眼睛,微笑道:“好啊,我抱你去。”
要是以往,孟洲这个傻白甜心里那点小九九祁宜年一眼就可以看穿。但可能是刚才确实太过疲累了,脑子混沌思维凝滞,祁宜年没有看出来孟洲那个笑容里的不怀好意。
他伸手圈上孟洲的脖颈,被穿过膝弯抱起来。
孟洲没有给祁宜年穿衣服,赤-裸地将人抱在怀中,祁宜年头靠在孟洲肩头,没有说什么,两步路而已,又是去洗澡。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他和孟洲想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事情。
花洒呲的一声的打开,水流声喷射,掩盖了里面的其他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水声渐渐停歇,浴室里的镜子上爬满了雾气,模模糊糊地只能映出两个人影,却照不真切。
突然,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镜子上,从指腹到指尖都透着粉,五指像是蹼爪一样贴着镜子缓缓滑落,拖出一长道明亮的水痕——这一块的镜面被擦拭清晰,重新恢复明亮,里面的人影分明。
很快,这道明亮的小块镜痕再次被水雾模糊。
祁宜年洗完澡□□干净净地抱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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