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想啊想,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脸上迷茫褪去,突然坚定道:“那就是你嫌我短!”
祁宜年:“……啊这。”
孟洲一脸悲愤,“你都嫁给我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还嫌弃我。”
祁宜年叹口气,看大狗是真的以为自己被嫌弃了,连忙安抚道:“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不和我睡。”一双狗狗眼湿漉漉地盯着祁宜年。
孟洲只抓重点的能力让祁宜年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卖惨想搏自己的同情好爬上床。
但看着孟洲可怜的样子,祁宜年还是心软了,解释道:“昨晚太过了,这周都不能睡。”
孟洲焦急问道:“受伤了吗?”
祁宜年顿了顿,其实没有受伤,但今天不撒一下谎好像还哄不住这只食髓知味只想吃肉的大狗。
于是祁宜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受伤了,”补充道,“很重,”又强调,“这周都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