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医生放心,我好了之后每天都运动。”
刘医生欣慰点头。
孟洲想,一夜七次的床上运动,我比打桩工人都累,我不注意运动谁注意运动,我还是带着我老婆一起运动。
某种程度上,和刘医生达成了奇妙的共解。
确定身体上没有什么毛病,刘医生给他们开了些温和壮-阳的药就让他们离开了。
取药后,他们往停车的后巷走。
祁宜年沉思了很久,才问孟洲:“我给了你很大压力吗?”
当时听刘医生说的时候,祁宜年觉得有些羞耻,想的更多的都是孟洲误他!但冷静下来后,祁宜年想到上次孟洲说自己不行了,他还强硬地要求对方完成第七次。
或许……真的是他给孟洲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孟洲乍然听他老婆突然这么说,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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