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一眼就望见人群里的森鸥外。
男人的长发束成低马尾,换上服务生的黑色马甲,口袋里还别着支银灿灿的钢笔。
耀哉刚走下最后一阶,焕然一新的森就迎了上来。
他掏出一根崭新缀花的透明丝带递过去:
“我终于想通你缺的是什么。”
耀哉瞥了眼森漫不经心的笑容,顺从地伸出受伤的右手。
指尖在触碰到丝带的刹那,毫无征兆地收回了,他轻声细语:
“你帮我戴吧,森先生。”
这是产屋敷耀哉第一次叫他“森先生”,疏离得让人挠心挠肺。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自顾自转过身,慢吞吞把披肩长发拢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