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森鸥外反应过来,耀哉早就稳居几米外的门边。
他志得意满粲然而笑:
“瞬间移动?”
“瞬间移动。”
两个人异口同声。
耀哉点点头,假装看不见森鸥外眼中被戏弄后的恼怒和失落,殊途同归的灰色。
“森先生刚才好像有点紧张。”他指了指自己的眉毛:“你一直皱着眉。”
森尴尬地轻声咳嗽:
“我以为产屋敷老师准备再捅我一刀,就像你做过的那样。”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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