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失笑,果然很会撒娇。
“就这么敷衍?”
耀哉的余光瞥了眼仍在滴水的发梢:
“因为森先生吹的头发也很敷衍。”
森鸥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我再帮你吹一下吧。”
他又要打开吹风机,被耀哉一把握住。
“不用了,天气热很快就会干的。森先生,”他顿了顿,毫不掩饰地打量:“你好像心事重重。”
森面色一僵,他松开耀哉的手,低头卷吹风机的线。
“我在考虑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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