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太过廉价,太宰先生。”

        本该温润和缓的声音变得低哑无力,但除了一开始下意识抬下巴的那次,川上竟再没做过其他挣扎的举动。

        她的弱是摆在明面上,普通人在异能者面前理所应当的不堪一击,一场低温都能轻而易举地放倒她。

        可是——

        任何故事中都会有一个承上启下、扭转乾坤的可是——

        太宰治放大嘴角的笑意,慢慢回拢拇指好让那张玫瑰色的嘴能吐露些许真言。

        川上不曾犹豫地告诉他:

        “太宰先生杀不死我,任何时候的任何地点,没有人能杀死我。”

        如果太宰治见过川上的第一次死亡,会发现那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分|尸|现场,仍是少女的川上被男人斩成一段一段,头与身体分离。女孩冗长的发丝因为身体被切割的缘故不得已而沾上大量血块,血液氧化后有些发乌,却将那张柔软洁白的脸衬得越发红润起来——

        明明心跳停止了,美却仍在延伸,甚至越发美艳不可方物。

        男人擦拭血块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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