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官府做事,岂能容你一介平民过问?这是大罪,必定要细细查案,你只需回家等消息就好。”知府明显不想和朱钰说太多,言语里已经有了逐人之意。

        朱钰听着,却没有走,他仰头看向知府,语气不卑不亢的说道,“小人想知道,知府是如何给我们朱府定罪的?”

        “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调查结果未出之前,我们不会轻易定罪。”知府赶紧说道,“若真的定罪了,你们朱府可是要面临灭门的大难的!”

        “知府老爷到现在都没有定下罪来,怕是证据不足吧?”朱钰声音大了些,吐字也十分清晰,连围观的群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黄毛小儿竟敢质疑官府?当然不仅是口头举报,还有实质证据!”知府急了,人言可畏,这要是被传出去,他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不知实质证据是什么?”朱钰并没有慌乱,他直视着知府的眼睛,脸上虽说还带着笑意,但是却有了莫名的压迫感。

        “我们在你们朱府押运的货物里找到了只有海淮国才特有的兽骨镜!若不是你们私下与海淮国来往,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们押运的货物中?”知府高声说道。

        “兽骨镜啊?”朱钰故作惊讶的说道,“我们朱府明明是运的元玥国的丝绸,怎么会有兽骨镜呢?”

        “是啊,你说不上来了吧?”知府以为揪住了朱钰的辫子,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我看你是伸冤不成,反是要害了你们朱家啊。”

        “怎么会呢?我既是说了伸冤,那就必然有冤。”朱钰转向围观的百姓,开口问道,“诸位,从我们沧黎城到元玥国需要多少天?有人能告诉我吗?”

        “元玥国离沧黎城不远,往返也就四五天的路程。”人群里有人回答了朱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