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风正神思不属,顺嘴答道:“很软。”应该很软。

        季渊面露疑惑。

        叶辞风回神,掩嘴干咳了两声,顺手又吃了一杯茶,旋即咳得更厉害了。

        季渊肃静地端坐着等他。

        叶辞风缓过气来,决定直接步入正题。

        据他了解,季渊两年前受过重伤,导致记忆尽失,甚至连识字的本领都丢了,只能从头学起。叶辞风自诩眼界见识还成,医道虽不算多高明,但架不住学得杂,但凡不是颠倒阴阳、逆转生死的大灾大病,他的本事大略能应付一二。

        若他能治愈了季渊的沉疴,然后再提一个合情合理的小请求……季渊这般纯良之人,定然也不好意思拒绝。

        “在下风闻,季兄两年前曾害过一场大病?”叶辞风言笑晏晏问。

        季渊沉吟道:“算不得病。只是没了前尘旧忆。”

        “在下略通医术,若季兄不嫌弃,或可为季兄诊治一二。”

        叶辞风话说得柔和温存,但举止却有点不容回绝的意味,掸衣而起,踱至季渊跟前,笑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