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惟脑海一片空白,身子却先动了起来。他反手从身后的武器架子上抽出一根长棍,眼疾手快的将棍头插/进了刀背的金环之中,顺势将刀甩向空地。

        木棍没撑住刀的重量,在刀飞出去的同时,从虎口处断裂,将他的手掌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涌。

        靳惟疼的两眼一黑,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骚乱掩盖了他无法克制的呜咽声,也没有人注意到垂着头的将军公子都要哭成泪人了。

        “宣——”

        皇帝正要叫太医,靳惟赶紧蹭下眼泪,双手在额前交叠行礼,挡住自己的脸,道:“陛下,这点小伤草民可以自行处理,不必惊动太医院,扰了大家的兴致。”

        “草民先行告退了。”

        得了皇帝的首肯,靳惟转身,看似从容的离开了院子。

        刚拐出拱门没多远,他就蹲了下来,捧着伤手嘶嘶哈哈的掉起了眼泪:“艹艹艹艹艹!疼死老子了!”

        “啊,真的是大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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