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有这么神经病的bug,为什么“止痛药”不是他爹他娘他的好兄弟?哪怕是他家丫鬟也行啊!
他又不能把皇子绑腰带上天天带着!
靳惟走出房间,四十五度角仰望着远方,发出重重地一声长叹。
就在这时,靳行远穿着朝服匆匆忙忙往门外走。李丹瑶则将府里的丫鬟仆役召集起来,像是在嘱咐事情。
“爹,发生什么事了吗?”靳惟上前问道。
靳行远系着帽带,回道:“大皇子薨了。”
靳惟整个呆住了:“什么?谁?”
“去帮你娘把家里颜色鲜亮的装饰都换了。”靳行远道,“检查仔细了,莫留下话柄。”
“好。”靳惟应道。
只觉得有一股气卡在喉中,不上不下的,无力又憋屈,还隐隐生出几分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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