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惟寻思着,自己熬药也没锅,反正要“借”,索性借全了。

        于是转身摸到熬药的地,一个小太监正蹲在那收汁。恰好另外一个小太监进屋,见到打了个招呼:“这大晚上怎么还在这煎药?”

        “我家娘娘受了风寒,晚上烧了起来,等着喝药呢。”小太监道,“你呢?”

        靳惟蹲在窗户边,心道:哎哟,这不巧不是~

        “主子要折腾什么药膳,差了几味。我今儿刚忙完,这不赶紧过来取,不能耽误明早的事。”后来的小太监说着,已经将药材打包好了,“我先走了。”

        “哎,我也快好了。”小太监起身转了一圈,一拍脑袋,“我碗呢,哦哦,搁大堂了。”

        他赶紧出去拿食盒。前前后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一回来,那么大个药罐子就没了。

        小太监当场就懵了,在屋里翻了半天也没找着,急得直跺脚:“这这这,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偷药呢!”

        他不敢嚷嚷。他家娘娘向来喜怒无常,被知道了少不挨一顿打,还是赶紧再熬上一锅,快点送去。

        靳惟把药喂下,看着奉黎捂出了一身汗,热度退了下去,这才安心。他正准备回去,又听小孩哼哼唧唧地翻来覆去,多半是衣服汗湿了不舒服。

        他担心冷风一吹再烧起来,赶紧去院子里打了盆水,帮奉黎把身子擦擦。衣服一脱,靳惟就被小孩身上的淤青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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