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惟也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赶紧咳了两声,掏出药酒:“我是说,帮你擦药。”
既然对方帮自己擦过身体,肯定什么都瞒不住。奉黎也不再纠结,脱了上衣趴到床上。
几日不见,小孩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处。靳惟抿着嘴,坐到床边,将手上的药酒搓热,按到淤青上:“有点痛,忍一忍。”
“嗯。”奉黎抬手环住少年的腰,将脸埋在对方怀中。
“对不起。”
“阿惟又没有错。”
“我现在没办法……”
“没关系。”
“一定会好的。”
“好。”
靳惟离开时,带走的除了只剩半瓶的药酒,还有洇湿衣服的几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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