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靳惟又记起了一件事。
奉黎的那碗药。
严格说来,不是他想什么来什么,而是当他的对象是小孩时,想什么来什么。
世界在确保奉黎能活下去。
他任性带来的麻烦,世界应对的可能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轻松。
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靳惟感叹地“啧”了一声,就听太学院里面传来了声响。
一个十七八的锦衣少年被众人簇拥着走了出来。他相貌出众,贵气十足,只是眉宇间隐隐弥漫着一股阴鸷,盯着你看时,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正在看着靳惟。
已经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靳惟可不会被这点眼神吓到,他认出这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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