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你要的……”
话音被一阵破风声打断,莺儿只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院墙那头砸了过来。她还未来得及惊呼,靳惟已经抬手接住了“凶器”。
然后,月白色的长衫瞬间被墨水洒成就大花布,连少年的脸也未曾幸免。
靳惟看着手里的砚台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莺儿觉得,自家侍君笑得有点瘆人,赶紧掏出手帕:“那个,侍君,我帮你擦……”
小宫女的话再次被打断,不过这次摔出来的不是砚台,而是一个孩子。
靳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隐隐散发着戾气。他没有马上去扶起奉黎,而是目光不善地盯着从太学院门口走出来的人。
他握着砚台的手不自觉捏紧,竟生生把砚台捏碎了。
莺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四皇子显然也看到了他,心眼只有针别大的奉钰怎么可能放过嘲讽靳惟的机会:“哟,侍君怎么吃起了墨水,莫不是被我父皇嫌弃是一介武夫?本宫给你个建议,与喝墨水充文人,不如研究研究秘戏图,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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