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答应你。”
像是高高在上的恩准般,说完两人又腻在了一块。
...
另一边,正在屋里烧水的元宝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扫了眼窗外,暗想莫不是这天旱有所好转?
她将烧好的水倒进瓦壶里,余光朝屋里角落的一处飘去,那里放着的是巨大的河蚌壳,自从那日之后她便将壳丢在那边没再管过,如今在庖屋里待了些时日竟还是雪白雪白的。
元宝盯着看得出神,不知想到什么,她朝屋外喊了声:“冬阳。”
“......”
“冬阳?”
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人答应,元宝有些奇怪,平日里男孩可是很殷切的,几乎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元宝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又在内屋里找了一通,仍不见人,急得汗都冒出来了,刚要出门找却瞧见男孩拖着一只灰白灰白的野兔从门口处慢慢挪进来。
“姐姐......”
元宝快步过去,“你去哪儿了?出去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