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思绪明晰,健步如飞,在黑夜中犹如一头更黑的豹子,在密林间穿梭自如,利用地形一次次将对方甩在身后,拉长间距。
姜意眠一直没有说话。
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无法提供有用信息,现在并没有说话的必要,更没有条件。
凛冽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山路陡峭,这具身体承受不住颠簸,胃里酸水翻天覆地的翻涌,连喉咙都受到侵蚀。
空气里裹挟着腐烂的味道,草木,泥土,错乱的脚步声被渐拉渐远。
始料不及地,蒋深刹住脚步,将姜意眠放在一道不起眼的下坡,一片海藻般的矮灌木中。
“别出声,不要动。”
他喘着气,迅速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脑袋上,包住大半个身体。
接着问:“姜意眠,你敢不敢拿枪?”
他问得低沉有力,一个字,一横一竖都透着铮铮杀意,仿佛问得不是枪,而是姜意眠,你敢不敢杀人。
姜意眠没有犹豫,平静地回答,:“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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