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擦怎么出门？”
“谁要问就告诉他们，亲姐亲的，不服憋着！”
“不是亲姐！”
“以前不是，不过现在是，永远都是，对了，验货认真点儿！”
认真点儿？姜卓方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又很感动，永远都是！墨舞说这样的话，绝对非常认真，有这么个亲姐，只是想着，都令人激动。
本来还想去营销中心，一看时间不多，便直接上楼，刚进办公室，凤千羽就盯着他的脸看。
这么明显的唇印，谁这么大胆？办公时间，还故意不擦，这只要干吗？
“大坏蛋，你太过分了！”姜卓方故意逗她，“你说什么？”
“谁亲的？你果然是渣男！”
“墨舞啊，她说了，谁要问我，就说亲姐亲的，不服憋着！”
“没有血缘，也能成为亲姐弟？有几个会信？”
“其实也不需要太多，自己信，她信，你也信，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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