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酒吗?”

        “不喝了袁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而且这个房子,也让我很困惑。袁姨,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你先替我把把脉!”

        袁姨叹了口气,才把手伸给姜卓方。

        他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切住袁姨右手的寸口,不到三息,他又切住袁姨左手的脉腕,施展六部脉手法,闭目辨析,足足三分钟,才将她的手放开。

        “袁姨,你受过很重的内伤,脑部也受过重击,伤愈之前的部分记忆,都想不起来了,你最早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从十五年我就住在这儿,记忆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墨大侠说,我还有一个亲人,让我在这儿等着。直到七年前,采儿来看我,那时我以为是她。结果了解之后,知道她是墨家的孩子,不过她经常说你的事情,所以才猜到是你。我叫袁葶,葶是一种毒草,你应该听说过,名字也是墨大侠告诉我的。”

        熊耳山有草焉,其状如苏而赤华,名曰葶苎,可以毒鱼。

        这是《山海经》的记载,常人还真不会知道,袁姨丧失的,是十五年前的自我记忆,其他记忆并不受影响。而且重伤之后,出于不可知的原因,她也不愿意记起以前的事情。可以说,导致这样的结果,一方面是因为脑部重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身的心理暗示。

        “袁姨,以前经历的事情,你现在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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