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个便衣押着一个犯人进来,将他拷在固定的铁椅上,犯人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脸上的皱纹,已经变得深刻而暗淡。

        “华济生,还是不说吗?”

        华济生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正对着她,喉咙荷荷几声,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开口。

        “你真以为,我们就没有办法?”

        “……”

        “凤鸣山就不用说了,有直接证据,那说说卢雨欣,她和孟御然的事情,全部是受药物控制,直至最后跳楼自杀,这都是你的功劳吧?”

        “没用的,你们所有的审讯试剂,我都有抗体,不仅我有,我师父也有。你们就算抓了他,也没办法,如果直接证据可以定刑,就不用这么费劲儿。”华济生说着,傻傻地笑了笑,“你很漂亮,如果用媚药,说不定我就招了!”

        林心媚暴怒,手在桌子上一按,人就腾空飞起,一脚就踹向华济生的脑袋,可在最后一瞬,脚尖突然下压,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捺,人就飞回来,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直把她气得咬牙切齿,胸部也急剧起伏。

        按了一下铃,两个便衣进来,将华济生押走。她拿起空白的审讯记录,又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才无奈地拿起手机,拨了姜卓方的电话。

        “师兄,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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