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不过……”
“啊?”
“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愿看你担惊受怕,更不愿让你受到伤害!”
“……”
她忽然觉得,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或者这样静静地,陪着你喝酒,就很好,但在心底,却隐隐的有了担忧。如果只是执行命令,总有一个期限,而且那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谁又能保证,都可以安然度过?还有,你能抵御那么多诱惑?
如果有一天,周围再已没有危险,你却要最终离开,我会怎样?
我不敢想!
夜很静,心也很静,他们没有对视,而是用心,在感知彼此,互相间怀着忐忑,向往,还有无以言表的渴望。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