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想，我得先走了！”
姜卓方说着起身离开，梦生香只是笑，并没有去拦他。其实能够和他达成合作，就已经很满足，其他的，也就只能先想想。
开车到龙腾大酒店地下车库，墨采儿正在等着他，两人一进电梯，她抱着他的胳膊，倚在他的身上。到了顶层的房间，他开门进去，墨采儿和一个中年人守在门口。
老头子在泡茶，是他最喜欢的正山小种。他过去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直到茶泡好，两人喝了一杯，老头子才抬起头他。
“古苍南如果蠢一点儿，烈士陵园，就又多了一个新坟。”
“能进烈士陵园，已经很满足了！”
“说罢，什么事儿？”
“把云子秦给我！”
“这么大一个难题，刺杀特首，那是多轰动的案子？这件事别说是我，连一号也平衡不了。”
“老头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就孟御然那样的，为了兽欲弄出一尸两命，死十次八次都不嫌多！”
“道德审判，始终不能代替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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