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提示,是车里的网络突然断掉了。

        陆杉那句话在断网的瞬间喊出来,温言并没有听到,自然也没发觉他已经想岔了。

        很快网络恢复,几乎同时,虚拟投屏再次跳出了陆杉的视频邀请。

        温言看了一眼窗外,接起视频说:“我马上就到了,先不跟你说了。”再次挂断,并将手机静音,扔到了后座——

        因为一些童年旧事,他对手机怀有一种复杂的抗拒感,所以他经常静音,甚至不太愿意携带或查看。现在跟陆杉说清了去向,他就更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方向盘一转,温言驶入思源私人医院专用车道。

        来前他联系过林文琦,林文琦为他留出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做详细的体检。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服下经过微调的药品,温言总算感觉到有点轻松了。

        林文琦将一杯柠檬水放在温言手边,其中的柠檬片足有半个,温言便皱了眉。

        “非要喝这个吗?”

        林文琦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对面的温言,认真地说:“你对酸味的敏感度最高,多喝一些,或许可以刺激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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