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杉最终还是跟着余臣去了冰淇淋店,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件事说清楚。

        两人坐在角落,余臣垂着头,用长柄小勺戳着高筒杯里的玫瑰巴菲,一脸别扭。

        “最初小言哥说要找个别人来给我辅导论文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谈恋爱了不想再跟我联络,后来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陆杉翘着二郎腿,一臂向后搁在椅背上,面前只放了一杯冰水。

        他皱着眉问:“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才不是。”余臣笃定地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后,小言哥就问了我对你的印象,还问得特别细致。你想想,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应该问有关论文的事吗?”

        陆杉狐疑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琢磨道:“可他没有明确说出来,也没有告诉我。”

        余臣摇了摇头,不赞同道:“我是小言哥看着长大的,我最了解他了,这种事他绝对不可能直说,只会暗示。就像,就像……”他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更差了。

        “就像什么?”陆杉十分不识相地问。

        余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玫瑰巴菲使劲儿一戳,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就像他之前拒绝我的时候也一样很委婉但是我能听懂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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