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城思源私人医院,院长办公室。

        温言来找林文琦做了一套详细的体检,之后又按他的建议重新调试了内植的Alpha信息素模拟器。

        模拟器设计精密,调试过程复杂而漫长,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拆掉了器械,吁了口气从检查床上下来,系上领口袖口,去卫生间将自己重新打理了一遍,出来坐在办公室外间的椅子上。

        从小到大,类似的流程他走了无数遍,早已倒背如流如家常便饭,但他依旧不喜欢,也不习惯那种先任人摆弄再等候审判的极为无力的过程。

        治疗室内,林文琦收集完数据,拿着报告出来坐在温言对面,表情谨慎严肃而略含忧虑。

        总是这样。

        温言想。

        十多年了,他几乎没对他露出过别的表情,就连告白的时候都是一副苦大仇深责任重大的模样。

        或许正是因此,他们这一辈子才只能是朋友。

        “我的情况又变差了?”温言笑着问。

        “你能主动来我这儿,想必心里是有数的。”林文琦嗔怪道。

        “我没有什么症状。”温言说,“只是因为最近的作息和情绪都不太好,有点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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