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大妖手中侥幸得以逃脱性命,很多人早已走了出来,阴阳师大人看来是个例外。”

        零看不见在他的背后,源赖光陡然转身,绯红的眼睛中阴霾似乎从未消散,在弦月的映照下更是显得危险无比。

        等同于拒绝的话连带着涉及到了他的信念,源赖光捏紧刀柄的手终是松了下来,他无趣地瞥了眼觥筹交错的宴席,一时间还未平息的愤怒同时也被挑动了起来。

        平安京,平安京,人类在幸福的时刻总会忘了这个世上有垂涎着他们一切的恶鬼存在,贵族的交谊永远不会止歇,他们喜欢将自己沉入享乐之中,从而忘记了面对灾难时的痛哭流涕。

        本以为的璞玉……原来也只是块顽石。

        “阳哉少爷……看来您已经找到您新的玩伴了?”

        当零浑身不舒服地总算在厅中找到产屋敷家的坐席时,他看见了阳哉少爷和一个白发的少年有说有笑地玩闹着。

        看上去也像是一位阴阳师的白发少年眯着漂亮的冰蓝色的眼睛,他对着阳哉少爷手里的纸鹤念念有词了一会儿,由红色纸张叠成的纸鹤便扇动着翅膀飞舞了起来。

        “好厉害啊,晴明!”

        阳哉少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术式,而说实话零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阴阳术,一时之间他没再说话,只是惊奇地盯着那只纸鹤。

        “终于出现了,比我的刀能自燃点火更加灵异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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