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大了,零。”

        靠近之后确是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直以来苦涩的药香味,零低着头将屋内的摆件重新放置归位。

        书卷乱了,依照墨笔点画出来的顺序从来不是辻哉少爷的摆放喜好。

        白梨木的茶具不该收置在潮湿的陇箱里。

        墨砚与笔架,为什么会出现在用于饮茶进食的桌几上。

        ……

        “收拾好了就来伺候我就寝。”

        鬼舞辻无惨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能够拥有不同往日的耐心,兴许是这些年来他学会了如何将不顺手的用具打磨地更衬心意,即使手中牵引的缰绳似乎偏移了位置,他也有这个能力将其重新收紧。

        “辻哉少爷,您……就没有其他要问的?”

        零依言替他脱下了着物,贴身的深色单薄襦袢纹着的网状脉络花纹像是碎裂的瓷器,抵不住他身上传递而来的体温。

        腰间一空,他连忙低头就看着鬼舞辻无惨将金柄的黑色刀具从自己的腰间解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