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来的体温如同刚升起的朝阳一般温暖。

        他给了他一个归属于夜晚的名字,想要将他拖入夜里。

        并非是鬼舞辻无惨忽然转性了,温和起来的假象是驭下的手段。

        身旁总是无端更换工具,再精美的东西没有时间来习惯用起来都不会顺手。

        原来他的小仆从对他抱有的是不敬且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居高临下地将那份感情尽数化作缰绳。

        仁慈的主君往往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追随者的渴望。

        好用就可以了。

        “哒,哒,哒……哒。”

        一道简陋甚至还留着破洞的纸门将庭院与屋房间隔开,穿着华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贵族们又或者是平民——身份在这里毫无用处——他们都恐惧地缩在墙角处的阴影中。

        屋外错落的木屐声响起一次,他们的身体便抖缩一次,然而明明这样害怕了却并没有人发出声响来,仿佛那是什么更加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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