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晃着腰肢继续向前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斟酌着,还想说些什么:“妾……”
宁青青漠然瞥去一眼:“我没发问,谁许你自说自话。”
她跟了谢无妄多年,那股散发自骨子里的强势睥睨多少也能学到几分。
没有外人在场时,她会毫无形象地和他闹,但在外人面前,她却绝不会弱了半分气势。
云水淼神色一凛,垂下头不敢再多说。
宁青青越过她,走向山后。
山巅的清晨,空气稀薄得叫人透不过气。
这是她和谢无妄的事,与旁人无关。
谢无妄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她忤逆他令他不快,他便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是绝对权威,不受任何要胁。
宁青青离开崖顶,飘回玉梨苑。
茫然片刻,她坐到床榻上,呆呆地盯着八角传音镜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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