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上百余里,便会稍微覆身,温存地安抚她几句。
细葱般的指尖蜻蜓点水般,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触一下、再触一下。
行了几日,见她的精神明显好转,他漫不经心地道:“阿青就没什么想问我么。”
宁青青转了转眼珠,慢吞吞地瞥了他一眼。
“有是有……”
“只管问。”谢无妄道,“知无不言。”
她眨眨眼,抬眸,见他低头望下来,黑眸中一片认真。
她清了下嗓:“那个瀛主说,你曾穿得漂漂亮亮,在青楼洒金子……”
谢无妄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摁住了她的唇。
“闭嘴,睡觉。”至尊就是至尊,从他脸上丝毫也看不出气急败坏。
宁青青老实地闭上了眼睛和嘴巴,嫣红的唇瓣微微抿了起来,偷偷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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